米,就告诉他自己在人文学院。她心下焦急,以为她不在校的时候沈晴天被害得受了巨大刺激,刘旻杉不得不当面说清楚,好顾及她的情绪。
刘旻杉的身影很快从楼后出现。陈竺眯着眼看他由远及近,他手上拎着个白色的纸袋子,没有logo,在太阳底下的脸蛋也快白成景德镇的陶瓷了。她惊讶地回想刘旻杉有这么白吗,随即意识到她们已有半年未见。
对视上之后,他不动声色地笑:
“德国怎么样?”
陈竺摆着手说:“先不说这个,林璟琪说了什么?”
刘旻杉带来的故事是这样的:林璟琪在他玩乐队的酒吧见过沈晴天几次,后来他拒绝了她当面送的礼物,她就再也没来过。林璟琪还说,没想到是陈竺的朋友,既然这样,需不需要他主动和沈晴天联系一下?
“大可不必。”
陈竺放下心来,心想“还以为多大的事”,为林璟琪的提议翻了个白眼。
刘旻杉又笑:“我已经和他说过不必。”
陈竺顿了一秒,才明白他有点求夸奖的意味。
“那你很不错。”
为了便于叙述,刘旻杉隐去了林璟琪的某些必定不讨陈竺好的言论,比如“女孩送礼物的眼神我见多啦,我在追兰草怎么可能收嘛”“如果知道是陈竺姐的朋友,肯定不会这么随便的”之类。
而陈竺圆出来的故事是这样的:沈晴天是一个颜控,林璟琪也是颜控。沈晴天被拒绝后发现林璟琪单箭头商兰草,陷入外貌焦虑,可能还伴着失恋期对情敌的千般打听。她又在某种情况下“不小心”知道了亲近室友和情敌的朋友关系,因而产生被背叛感也不奇怪了。
想到这些,陈竺的情绪陡然好转。她看不出这事是多么了不得的情感挫伤,只当是追星心理的应激反应。后来,她又联系了这学期复学的莫远——他偶尔在沈晴天口中出现,陈竺想她们应该关系很不错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一阵无声的微风掠过,十分钟之后陈竺会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刘旻杉伸手将手里的白纸袋递给陈竺:“这是我妈想给你的。我不想帮她转这一手,她非塞进行李箱。应该是手冲咖啡的一套。”陈竺的手扔揣在口袋里,并不接过去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有些伤痛逐渐被抚平,但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