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天爱打扮,也追求美丽,一周七□□服颜色不重样,挑剔化妆品,可是从来没听她说做过打针吸脂割双眼皮什么的。
沈晴天不悦地皱眉,光滑的额头挤出几道浅纹,鼻子挺拔,侧脸俊秀。她说:“我不听你张口就来明显是安慰人的话,你明明好朋友就是大美女。”
陈竺想不到她会这么说,一时无语,她都不知道沈晴天是什么时候认识商兰草的。
为了确认,她问:“你在说商兰草?”
然后沈晴天就不说话了,别别扭扭地和陈竺冷战了好几天。陈竺听惯了她的大呼小叫,感到非常不自在,睡前躺在床上忍不住点进她的朋友圈,一条一条地看。
沈晴天的朋友圈有很多照片:自拍、她拍、风景照、日常……陈竺手一顿,眼睛死死盯着几张照片。这条配文字大意是:常去酒吧街的驻唱乐队来了巨帅的新主唱,好开心。
时间是三个多月前,陈竺忙于申请学校的那段时间,她不常打开朋友圈,自然错过了这条。其中有张照片上,隔着半截黑色人头,饱和度过高的彩色灯光渲染小舞台,鼓手、键盘手、吉他手的脸年轻激情。陈竺看见立麦前主唱的脸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这不是林璟琪吗?
火柴划亮的情景蓦然涌上心头。陈竺直觉到某种微妙的联系。
踌躇几日后,陈竺决定和刘旻杉打听情况。刘旻杉在短信里说不知道,但立刻表示自己可以去问林璟琪,事后又和陈竺要了一张沈晴天的个人照。
陈竺接到刘旻杉的电话时正走出人文学院楼的大门。她刚刚向教学办公室申请三月底的毕业论文预答辩,一并提交了六月提前毕业的申请表。近来她也在准备企业的春招,一版接一版地改简历。陈竺算得很清楚:万一她一个学校的offer都没有拿到,总不至于毕业即失业。
刘旻杉对她说,他昨天和林璟琪碰面了。
陈竺鼻底嗅到梨花的淡香,皮鞋后跟敲击石灰地面的声响蓦然停住,她抬头看到门外的全校最大的那棵梨树已结满花骨朵,有心急的已然悄悄绽开。陈竺靠上门边的扶手栏杆:“怎么说?”
“你……现在在哪里?我去找你见面说吧?”刘旻杉说。
“好啊。”
陈竺想着他的宿舍楼离这里只有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