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身看她，被轻声止住。时间空白了几秒钟，陈竺往他书包上一拍，说：“你的了。”
刘旻杉取下一边肩带，看到那个象征着无赖陈竺的玩偶挂件，正扣在他的书包拉链上。他别扭地说了声谢谢。
他们到湖边时，人已经散去不少。学联摊位上勉强剩了几只纸莲花灯。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”陈竺说。他们一人捏着一只还没成型的蹲在湖边，刘旻杉顺手拿了一盒火柴。
放灯是水灯会最重要的活动。湖面上漂着点点火光，连成一片，最远的已经漂到靠近湖心的地方。刘旻杉就近观察了水上的几只灯，摸索着拼折成了一只。
“刘旻杉，你说为什么中秋节要放水灯呢？”陈竺问。
“祈福许愿吧。”刘旻杉从陈竺手里拿过被她□□一番的水灯材料，想了想又补充，“传统上是。”
“真不愧是小时候参加航模比赛的人。”看到他熟练地三两下把第二只灯做好，陈竺给他比了个“赞”的手势。“主要是图个热闹，学生放个灯开心，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莲花水灯的花瓣是粉色硬纸撑起来的，灯底垫了一层防水材料，灯芯是一小截白蜡烛。他们把灯轻轻放在靠岸湖面上，漾起两圈涟漪，推动着近处其他学生刚放过的灯漂得更远。
刘旻杉划亮一根火柴，点燃了两根蜡烛芯，千百点火光中又多出两点。陈竺说：“我现在有些开心，做这件很简单的事。虽然我已经在致远呆四年了，还是第一次放灯。以前一直不停地学习、规划、赚钱，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本科小朋友的快乐。”
她的脸被灯火光勾勒得清晰，不曾有过的柔和目光简直让刘旻杉有些嫉妒她眼里的水灯了。他定定地看着她说：“我也很开心。”陈竺听到这句话，就转过头来看着他笑。刘旻杉的思路一下子被堵住了。
但她似是不好意思，又转回去看到一只水灯被浮萍阻碍着漂不远，于是伸出手把它推得更远。她身子半前倾，几乎凌空在湖面上，刘旻杉下意识地想拉住她。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胳膊，陈竺脚下一滑。
饮水湖边铺的是鹅卵石地，因今晚人来人往，被踩地湿滑。刘旻杉在她有要滑倒的迹象时立刻拉住了她右手臂，背后吓出一身冷汗。
等等，不对。
“陈竺，你心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