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识的同学发出“嗖”地一声,羽箭咣叽进了壶口。社长吹了声口哨。
“这是托吧,彭文奇?”放弃演戏,陈竺脸一黑,看向社长。
彭文奇咧嘴一笑,指指陈竺手里的箭,示意她赶紧完事,后面还有人呢。陈竺被激起胜负欲,她闭起眼睛,反复回忆旁边人的动作,再睁开眼,目不转睛地盯着壶口,身子动了动。箭头在壶口转了两圈,但是进了。尽管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,她自己都没料到,管理好错愕的表情,回头朝彭文奇微微一笑,好不得意。对方捧场地拍了两下手。
陈竺把剩下的箭都递出去,“刘旻杉,你来试试。”
他右手握着一支,掂量了好一会儿,举起手,白羽划过一条完美的弧度,箭头正中壶心。陈竺压下心里的酸劲,对彭文奇说:“看到没?”
可惜出道即是巅峰,刘旻杉又刷刷投了几下——一支没进。他抿着嘴唇,有点不好意思,把最后一支递给陈竺:“最后一个了。”
陈竺看着他,心想,这人怎么玩游戏都心理包袱沉似山。她说:“你尽管投,反正咱们有两套书签了。”“守财奴”社长在旁边澄清:“诶诶,投进一支两支都是一套书签,不累计算的。”陈竺白了他一眼,走到壶边,示意刘旻杉速战速决。
刘旻杉颀长的身子半拢在路灯杆阴影下,他沉默着犹豫了一下,出手时力量就收了点。陈竺眼见着羽箭开始往下掉飘,脚一勾壶耳,陶壶应声倒地,羽箭堪堪插进去半个箭头。
社长哼唧一声,说着“明年还得用呢”,去检查陶壶是否完好。陈竺拦着他要一等奖,社长当然是以“作弊”严词拒绝。“可是你书签都快送完了,挂件还有一堆。”刘旻杉接过话。
彭文奇看了他一眼,一脸被呛到的表情,对负责发奖品的社员说:“给她给她。”
陈竺笑容满面地走着,右手食指转着挂件的银色环扣,“这个还挺可爱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刘旻杉正色说,“陈竺,我没想到你在学校也如此无赖。”
陈竺说:“他规则没说明白,我踢那一下也是要技术的。而且你不也帮腔了?”
红棕色的卡通小马在手指上又转了两圈,停下来。她手指一勾,就半握在了手心里。陈竺后退一小步,拉住刘旻杉的书包。他疑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