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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竺一手捧着盒章鱼丸子,一手拿着罐冰可乐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和刘旻杉缓缓挪步。她叫了声他的名字,“你说,为什么一个学生,章鱼丸子能滚得这么好,这合理吗?”
刘旻杉赞同了她,双眼露出笑意:“可能他在宿舍天天练习。”
水灯会的摊位大多是社团摆的,少部分是学联和各院学生会自己出的。比如陈竺买章鱼丸子的那个摊就是吃货联盟出的,还卖车仔面、山楂糕和鱼丸,作为全场唯一的卖吃的摊位,周围挤了最多的学生。微风吹散了酱料的香味和年轻人的笑语,陈竺大手一挥,每样来了一份。
竹签插上最后两颗丸子,她塞给刘旻杉,从他手里接过山楂糕,尝了一块,皱着脸咽下去。“冲击天灵盖的酸,亏你能面不改色吃下去。”
“有这么酸吗?”
陈竺想刘旻杉的味觉果然非同寻常。“赶紧放完灯,我们去芙蓉街吃烧烤。”她提议。芙蓉街是校内一块商业区,很多商铺入驻,到了晚上十分热闹。
刘旻杉愉悦地说:“平常就算了,逛个水灯会都火急火燎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毕竟夜市开到11点,两人也没有直接去湖边放灯,又逛了一阵。水灯节规模并不算大,很多社团趁机卖点周边创收。古典文学社就比较有意思了,他们划了块平地,宣传“宴饮投壶”——一边卖酸梅汤一边发券,一张酸梅券玩五轮投壶游戏。中一箭送二等奖特质书签,中三箭送一等奖玩偶挂件,中五件以上还有特别好礼。
“真是鬼才策划。”陈竺感慨着,“明年我们小语种社也来摆摊。”
“想玩玩吗?”
刘旻杉去买了两杯酸梅汤,拿回十支羽箭,每支大概有五六十公分。文学社摊位在路灯边上,比别的地方亮不少。陈竺比量了一下,这距离、这壶口大小,年轻严肃,身体紧张,手臂一伸——啊,没中。
再一投,还是没中。
第三投,壶口晃了一下,箭头擦着边缘落在地上。文学社社长站在旁边,眼皮一抬,笑眯眯地说:“你得找到平衡点。”
刘旻杉疑惑道:“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陈竺摇头,“我怎么会认识想出这种骗钱伎俩的同院学生。口这么小,根本进不……”话音未落,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