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大呢,吓死我了!”
刘旻杉朝左边看去,一个大晚上带着棒球帽的男生正拉住陈竺的左臂,龇牙咧嘴地瞪着她,看起来也吓得不清。
“没事吧?”刘旻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问。
“没事。你俩都放手。”陈竺说。两人对视了一眼,放开了她。陈竺甩了甩两臂,男生劲儿大,两边都火辣辣地疼。
带棒球帽的男生笑说:“你掉下去,我也能把你捞上来。”
陈竺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脚,没什么问题。“纪舸,我会游泳,不劳你捞我。”
纪舸说:“刚才好歹救你一命。”
“我学弟也救我了。”
他的眼神这才又转到刘旻杉身上,细看了一眼,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:“陈竺,你居然会和人一起逛学校活动,真稀奇。”
刘旻杉觉得,男生这一眼和这一句话都让人不舒服。他也跟着站起来,对陈竺说:“夜市快关了,不是还吃烧烤?”
这个时候的刘旻杉在有些事情上还很懵懂。他是第一次喜欢人,没有经验,不知道成年人的喜欢是一件需要小心试探和步步为营的事情。
在烧烤摊位边,他给陈竺多叫了碗小馄饨。馄饨端上来,陈竺捧着碗喝了几口热汤。刘旻杉说:“我知道你刚才也吓着了。”
陈竺感到心里某个东西弹了一下。
他问:“刚才那个很嚣张的,是你同学吗?”
陈竺被他逗笑了,叼着馄饨含糊不清地答:“嗯,本科同学,他也是德语,我们现在一个导师。”
刘旻杉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依旧憋闷着。他想起陈竺说“我有些开心”时的样子,轻捻了下手指,开口道:“你记不记得还欠我一场电影?”
陈竺愣了下,接着恍然大悟说:“是哦,是哦。”
刘旻杉了然——其实根本就没想起来,最后一次家教结束之后的约定。
陈竺觉得确实应该是有这么个事儿,但具体为什么有,她想不起来了。如果她能想起来,也就能想出不错的理由搪塞敷衍过去,但眼下心虚让她格外被动。
而刘旻杉利用了这一点,“这周一起去吧,电影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