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老公!”
顾婉音常年端着的贵妇架子瞬间稀碎,活像大白天见了鬼。
季霸那张威严的老脸当场开了染酱坊。
整个人像是被泥头车迎面创飞,鼻血狂飙,连退好几步,一屁股瘫坐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“老公!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!”
顾婉音连滚带爬扑过去。
季霸疼得下颚骨直抽抽,张着嘴“嗬嗬”漏风,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灯光打过去,袭击者的脸彻底露了出来。
“卧槽……唐西山?!”
吃瓜圈里炸了锅。
“静州第三家族的家主?这老头吃错药疯了吧?!”
此刻的唐西山眼珠子红得滴血,死死盯着地上的季霸。
他高举那根沾血的实木拐棍,硬生生停在半空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为什么?!季霸你这个畜生,你告诉我为什么!”
“当年你们都已经给她下过药了,为什么后来还要缠着她不放!为什么!!”
顾婉音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。
她指着唐西山,活脱脱一个骂街泼妇。
“唐西山你这条老疯狗!敢动季家家主,我明天就让唐家在静州灰飞烟灭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唐西山仰天狂笑,满眼都是玉石俱焚的死志。
“好啊!来啊!老子孤家寡人烂命一条!”
今天就算豁出这条老命,也要拉这畜生一起下地狱!”
话音未落,他抡起那根要命的拐棍,带着破风声再次朝季霸的脑袋狠狠砸下!
“卧槽!住手!”
“唐西山你冷静点!”
旁边一直装死当鸵鸟的王啸林、胡峰、蔡庆吓得魂都飞了。
这会儿也顾不上撇清关系,连滚带爬地冲上去,死死抱住了唐西山的胳膊。
开什么玩笑。
季霸可是他们的靠山,可不能就这样倒下了!
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上来,唐西山哪还听得进半句劝。
“滚开!”
他怒吼一嗓子。
抡起拐棍就朝这三个当年参与下药的老登身上疯狂招呼。
“砰!”
“哎哟卧槽!”
“砰砰!”
“你大爷的唐西山!”
这三位平日里出门带八个保镖的家主,此刻被打得抱头鼠窜。
价值五位数的高定西装被扯得稀烂,一边抱头逃窜一边破口大骂。
好好的上流晚宴,硬生生变成了顶级富豪版的老鹰捉小鸡,滑稽到了极点。
顾婉音气急败坏,冲着人群外围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保镖!保镖都死光了吗?!家主都被人打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