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流厅内针落可闻。
温知瑾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直接宕机。
她盯着满身酒气、笑得像个疯批的徐鹤年,嘴唇直哆嗦,声音尖得都破音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
徐鹤年笑得更加癫狂,眼泪都从眼角飙了出来。
他猛地抬手,直直戳向那个僵成石雕的男人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亲自问问你这个绿帽爹!”
温知瑾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。
然而,平日里永远挂着老狐狸笑容的温锦达,此刻竟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他脸色铁青,双拳攥得咔咔作响,周身翻滚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点燃。
可他偏偏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没有咆哮,没有反驳。
这种可怕的默认简直比贴脸开大还要致命。
全场数百位顶级名流瞬间秒懂,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差点把大厅抽成真空。
“卧槽!这瓜保熟啊!温锦达居然真默认了?!”
“堂堂静州第一家族,居然给人养了几十年的便宜闺女?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了吧!”
“绝了!这豪门秘辛比电视剧还敢拍,编剧都不敢这么写!”
“温知瑾这静州太后的身份怕是要悬了,连血缘都没有,以后还怎么在温家立足?”
“嘘!小声点,没看温锦达那眼神都快吃人了吗!”
温知瑾如遭雷击。
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,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稀碎。
“够了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温锦达终于破防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震天暴喝。
“知瑾就是我的亲生女儿!”
“你说是就是?证据呢!?”
徐鹤年早就杀疯了,指着温锦达的鼻子癫狂大笑。
“没想到吧!真以为你们瞒得天衣无缝?”
“当年老子也是南方大学的!”
“刘惠君那个骚娘们眼光高得能上天,整天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,把我们这些追她的全当成空气!”
“我们就合谋要把她弄晕了办掉!让她变成兄弟几个共享的玩物!”
这番粗鄙的话像一颗颗炸雷在万流厅里疯狂轰炸。
徐鹤年像个地狱点名官,手指在人群中疯狂乱戳,状若疯狗。
“东海王家王啸林!”
“云边胡家胡峰!”
“金陵蔡家蔡庆!”
“你们三个老东西自己说,对不对?!”
被点名的三位家主,前一秒还在前排吃瓜,下一秒瓜棚直接塌在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