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脸色瞬间煞白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弹射起步。
“徐鹤年!你疯了!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大家别信他!他喝假酒把脑子喝坏了!”
“我们跟这种人渣没有任何关系!”
三人指着徐鹤年破口大骂,拼命向周围人撇清关系。
但那乱飘的眼神、直哆嗦的声线,就差把“心虚”两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人群中鄙夷的目光瞬间扫射过来,把这三位高高在上的家主盯得如芒在背。
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,徐鹤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“怎么?当年敢做,现在怕了?”
“刚才我像条狗一样求你们拉徐家一把时,你们不是都很清高吗?”
“既然我徐家今天必须完蛋,那大家就绑一块下地狱!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转身。
那双充血的牛眼直接锁定了人群后方,那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男人。
徐鹤年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,透着鱼死网破的疯狂。
“还有你!”
“六大世家,季家家主,季霸!”
这名字一出,万流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越过人群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季霸身上。
站在他旁边的顾婉音此刻脸色已经扭曲得没法看了。
季霸端着六大世家的无上威严,一步踏出。
他试图用强大的上位者气场强行镇压这场闹剧,厉声怒喝,气场全开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徐鹤年,你敢为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负法律责任吗?!”
徐鹤年却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满脸讥讽。
“法律?你季家也配跟老子聊法律?!”
“你们家祖上就是土匪窝里爬出来的,杀人越货的勾当干得还少吗?”
“当年在南方大学,就属你季霸最不是个东西!”
“带头搞校园霸凌,还闹出过人命!”
“要不是你那死鬼爹手眼通天压下去,你早去见阎王了!”
“连给刘惠君下药的毒计都是你这畜生第一个提的!”
“还有你那两个好大儿!”
“大儿子想抢温知瑾,居然搞死了温叙白!”
“二儿子今天在甲板上强抢女眷,在场的人谁不知道?”
“也就老三看着像个人,但老子都怀疑他是不是你季家的种!”
这话一出,顾婉音的眼神瞬间闪躲了一下。
季霸没看见。
但在场的都是人精,这微表情哪能逃过他们的眼睛。
全场名流的三观再次碎了一地。
许辞此刻可太精神了。
他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