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松的CPU当场烧干了。
他爹到底是喝了多少斤假酒,才能在这种要命的节骨眼上对着这尊活阎王疯狂输出?!
许辞看着这对父子,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吵得人心烦。
他极其嫌弃地斜睨了温知瑾一眼。
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:看吧,老子就想安安静静抽根烟,你这烦人精非要凑上来惹一身骚。
温知瑾被这嫌弃的小眼神刺得心里发酸。
委屈、心疼、怒火瞬间交织在一起,直冲天灵盖。
她猛地转过身,静州太后的顶级气场轰然爆发,指着徐青松,声音冷得直掉冰渣。
“我泼你酒,你指着我老公倒打一耙是几个意思?”
她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一步,压迫感拉满。
“你当着我的面羞辱我男人,真当我是泥捏的,还是觉得我静州温家好欺负?!
温知瑾每吐出一个字,周遭的温度就跟着降一分,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徐鹤年打了个酒嗝,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转过了一点弯。
他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酒瓶。
“泼我儿子酒的是你?”
“好大的狗胆!”
他猛地拿酒瓶指向温知瑾,口齿不清,吐出来的话却恶毒到了极点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贱货!勾引我儿子不说,还敢动手?!”
“要不是你倒贴,我儿子能看上你这种被人睡过的二婚破鞋?!”
这番粗鄙不堪的辱骂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万流厅里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,不少人捂住了嘴。
太特么难听了!
许辞眉头一皱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徐青松更是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。
他一把死死拽住父亲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爸!您喝醉了!求您别说了行不行!我给您跪下了,咱们走吧!”
徐鹤年却一把甩开徐青松,重重一巴掌拍在儿子肩上。
他满脸红光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儿子别怂!今天有你老子在这儿给你撑腰,我看谁敢动你!”
温知瑾的理智彻底清零。
她连废话都懒得说,顺手抄起旁边桌上一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。
酒瓶在水晶灯下闪着危险的寒光。
她咬牙切齿,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给这老酒鬼开个血瓢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道身影从人群里泥鳅似的钻了出来,直接拦下暴怒的温知瑾。
温锦达。
他脸上堆着和事佬的笑,连声安抚。
“知瑾,消消气,大庭广众的别冲动。”
这老家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