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手快,半哄半抢地夺下温知瑾手里的红酒瓶,稳稳放回桌上。
温知瑾眼眶泛红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爸!他刚才怎么羞辱我和我老公的您没听见吗?这口气我咽不下!”
温锦达转过头看向许辞,笑容依旧温和得挑不出毛病。
“女婿啊,你也消消气,犯不着跟酒疯子一般见识。”
说着,他还上来拍了拍许辞的肩膀。
“这件事交给爸,爸来替你们出头。”
许辞心里无语。
他刚才在宴会厅里溜达了两圈,连这老东西的影子都没瞧见。
现在矛盾激化,马上要见血了,这老登倒掐着点跳出来当好人了。
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既然有人上赶着要揽下这摊烂事,许辞也乐得清闲。
他就想看看这老狐狸这回打算怎么唱这出戏。
要是这老东西光想着和稀泥打圆场……
那这对徐家父子今晚照样躲不过被填海打窝的命运。
许辞抱起双臂,摆出了一副前排VIP吃瓜的架势。
温锦达转过身,面向徐鹤年。
川剧变脸都没他快,上一秒还挂在脸上的慈父笑容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“徐鹤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阴冷。
“你今天下午在聚宝街得罪了方家老太太,徐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了。”
这话一出,徐鹤年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一层。
“你徐家现在四面楚歌,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”
“就这副德行还敢在游轮上到处咬人?”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温家现在再随便踩上一脚,你徐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温锦达像个宣读判决书的判官,字字诛心。
周围的社会名流顿时一片哗然。
徐青松听得满头雾水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今天一天都在船上跟那群富二代吹牛打屁,压根没看手机,根本不知道家里已经天塌了。
“卧槽!徐家真要凉了?”
“我就说刚才看徐氏的盘口怎么绿得发慌,原来是得罪了方家!”
“难怪徐鹤年喝得跟个神经病一样,合着这是最后的疯狂啊!”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徐青松听得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拽着父亲的衣领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爸!爸你告诉我!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!”
“你没事去招惹方家干什么?!那可是方老太太!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啊!”
徐青松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