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你们眼瞎了?!”
两名季家保镖如梦初醒,猛地冲出人群。
一人擒拿,一人锁喉,三下五除二把杀红眼的唐西山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饭桶!一群饭桶!”
“回去统统给我滚蛋!”
顾婉音指着保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两名壮汉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真不怪他们,刚才这豪门大瓜吃得太上头,剧情反转太快,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是来打工的。
围观的名流们交头接耳,猜不透唐西山发什么疯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度夸张的狂笑声突兀响起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徐鹤年看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唐西山,满脸嘲弄。
“唐西山,我还以为你这个窝囊废这辈子都不敢露头了呢!”
“没想到老了老了,骨头反倒硬了!”
他打了个酒嗝。
既然徐家注定要完蛋,他索性撕开所有人的遮羞布,当起了这片瓜田的解说员。
“各位,刚才我不是说温锦达是个绿毛龟吗?”
“诺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满脸悲愤的唐西山。
“给他戴绿帽的奸夫就是这老小子!”
轰!
这记猛料直接把吃瓜群众的兴奋度顶到了嗓子眼。
被按在地上的唐西山拼命挣扎,扯着嗓子咆哮。
“我不是奸夫!温锦达才是那个夺人所爱的畜生!”
“没错没错!!”
徐鹤年大笑着接茬,眼角直飙生理性泪水。
“你非要这样理解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环顾四周,极其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“当年我们给刘惠君那娘们药下,然后让人把她送去了宾馆。”
“可那天是校庆,我们几个被事情绊住了脚,多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“等火急火燎赶过去,好家伙,人没了!”
“那可是烈性药!没人帮忙解毒根本走不了,我们当时就猜到肯定是被人截胡了!”
徐鹤年指着地上的唐西山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第二天,刘惠君就跟这老小子走在了一起,慢慢发展成了情侣!”
“我们当时还怕事情败露,虽然心里憋着火,但也不敢声张。”
“后来一打听,嘿,合着是他英雄救美了。”
“那时候,这俩人恩爱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,我们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“可你们猜怎么着?”
徐鹤年猛地拔高了声调。
“刘惠君毕业后又他娘的被人截胡了!”
全场几百号人精集体倒吸凉气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