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像一头发疯的公牛,死死盯住了许辞。
徐鹤年今天确实快被逼疯了。
下午在聚宝街,他想去跟传说中的方家老太太套近乎,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给,直接让保镖把他当苍蝇给轰走了。
这也就罢了。
前脚刚被撵,后脚他那副点头哈腰的怂样就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。
紧接着,各种要命的小道消息像病毒一样在上流圈子里疯传。
什么【江澜徐家得罪方家老太太】、【徐氏集团恐遭方家全面封杀】。
等他收到消息,集团股价已经开始跳水式暴跌。
他拼命打电话找关系,想辟谣,想补救,可根本没人敢接他的茬。
杜明远和方乐蓉那边更是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开什么玩笑。
人家亲女儿女婿都被老太太划成“闲杂人等”了,谁还敢替他徐鹤年递话?
绝望之下,他只能在晚宴上借酒消愁,越喝越愁,越愁越喝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全世界抛弃,徐家马上就要完蛋的时候,他听到了什么?
居然有人敢当众羞辱他儿子?羞辱徐家未来的继承人?!
虎落平阳被犬欺啊!
一股悲愤的怒火彻底烧干了他仅存的理智。
老子都要破产了,还怕个锤子!
今天谁敢让我儿子不痛快,我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!
于是,徐鹤年提着酒瓶就杀了过来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:干他丫的!
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间的儿子,以及对面那个一脸淡漠的年轻男人。
就是他!
肯定就是这个小白脸欺负我儿子!
徐鹤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将徐青松拽到身后死死护住。
接着他瞪圆了充血的牛眼,抬手直指许辞的鼻子,酒气冲天地咆哮。
“小子,就是你欺负我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