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套房里出来,静州叫得上号的顶级女神全被他嚯嚯了!”
“我丢!这哥们儿开培训班吗?”
议论声像涨潮一样压不住。
许辞的形象在众人脑补中,直接飙升成了背景通天、专治各种不服的终极大魔王。
这些声音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徐青松的耳朵里。
他感觉后背“唰”地一下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许辞……他听说过这个名字!
不管是在静州搅风搅雨,还是今天甲板上的惨案,早就在富二代圈子里传疯了。
可他妈的谁能想到,自己随便想踩一脚的“挡箭牌”竟然就是那个把季博枭当垃圾一样扔进海里的正主?!
尤其是“沈家八少爷”这五个字像五座大山直接压碎了他的骄傲。
江澜徐家在地方上能一手遮天,可跟六大世家比起来就是个纯纯的弟弟!
徐青松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犊子了。
这哪是踢到钢板,这是踩到反坦克地雷了!
他现在终于明白温知瑾那句“让你从这艘船上彻底消失”真不是在吹牛逼。
至于对温知瑾的那点觊觎?
在听到“活阎王”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连骨灰都被扬干净了。
不行,必须抢救一下!
他徐青松可以跋扈,但绝不能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!
现在认怂丢的是脸,硬刚丢的可是命和整个徐家!
电光石火间,徐青松脑子里已经写好了一套丝滑的连招。
先来个九十度标准鞠躬,再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,声泪俱下地痛斥自己有眼无珠。
最后强行握住许辞的手,来一出“不打不相识”。
气氛到位的话,当场斩鸡头拜把子认个大哥,晚上拉着他跟自己带上船的小明星一起当同道中人也不是不行!
然而,他刚酝酿好情绪,嘴巴才张开——
“谁!是谁敢泼我儿子酒?!”
一声破音的粗暴怒吼从人群外围炸响。
“敢在六大世家的地盘闹事,动的还是我徐家的人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话音未落,围观的人群被粗暴地撞开。
一个提着半瓶威士忌、满脸通红、双眼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踉跄着冲了进来。
全场先是死寂,随即一片哗然。
“那……那是徐家家主徐鹤年?!”
“他怎么喝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“我的天,平时那么儒雅的一个人,今天怎么跟个酒疯子似的?”
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位徐家掌舵人。
他现在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