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旧思想的遗老都是妨碍新社会发展的绊脚石,死得好,死得好。”
牛思的求生欲很强。
许辞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。
“江映雪母女俩你帮忙多照看一下。”
说完,他便杵着拐杖走出了村子。
村外的土路上,六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排成一列。
西蒙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,见许辞出来,朝他招了招手。
许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把拐杖往旁边一扔,大马金刀地坐了进去。
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,对着前面的空气一挥手,语气不容置疑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发。”
这一幕把后排的西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妈的,这里到底谁是老大?
驾驶位的黑人回头看了一眼,西蒙冷着脸挥了挥手。
轰——!
吉普车猛地窜了出去。
许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。
他原本打算安顿好江映雪母女后就找个地方一枪了解了自己。
但现在他改主意了。
至于那块表和那些钱反正也带不回去,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
车队扬起一阵尘土向着远方驶去。
“嘿,伙计。”
驾驶位的黑人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们往哪走?”
许辞摇下车窗,随意指向一个方向。
“那边。”
他哪里知道那个狗屁峡谷在哪,纯粹是自己赶鸭子上架。
不过刚才在村公所听那个老头提了几句,大致方位在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