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省城,去哪都行,别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。
“这些钱和这块表足够你们安家,做点小生意,让珠珠上学。”
“一步一步来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江映雪泪如雨下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许辞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不容反驳。
“那傻小子是我过命的兄弟,我替他照顾老婆孩子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要是拒绝,就是不认我这个当哥的。”
搬出丈夫和兄长的名义,江映雪终于忍不住捂着嘴,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。
珠珠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,小手紧紧抱着许辞那条完好的腿。
“许叔叔,你走了,珠珠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?”
许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软软,自己已经有三年没见过那个小家伙了。
他用那只剩下三根手指的手轻轻揉了揉珠珠的头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怎么会呢?珠珠快快长大,长得比院子里的树还高的时候就能见到叔叔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向院外走去。
“许大哥,保重啊!”江映雪在后面哽咽着喊道。
“许叔叔再见!珠珠会乖乖长大的!”珠珠也哭喊着追了出来。
许辞没有回头。
他没有直接去村口,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梁族长的家。
虽然那老东西死了,但他还有儿子。
等自己一走,这帮人肯定会把气撒在江映雪母女身上。
斩草就要除根。
片刻后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两声枪响划破了河湾村清晨的宁静。
村里所有人都吓得缩在家里,连村头的土狗都夹着尾巴呜咽了一声。
许辞从梁家院里走出来,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。
他一边往村口走,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嘶吼。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听清楚了!”
“以后谁要是敢再欺负江映雪和她女儿,等老子回来,下场就跟梁家一样!”
“杀他全家!鸡犬不留!”
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。
江映雪听着这霸道至极的宣告,抱着珠珠哭得瘫软在地。
村口。
牛思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这尊杀神……
来了先毙两个立威,走的时候还要灭人满门。
这是要把河湾村的天给捅个窟窿啊!
许辞杵着拐杖走到他面前。
“村长,这两天谢谢照顾了,给你惹了不少麻烦。”
牛思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