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整整三天。
六辆吉普车在黄土路上颠簸得快要散架,西蒙的脸也黑得能拧出墨汁。
这个该死的瘸子根本就是在瞎指挥!
要不是那个红发女人每次都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用眼神制止,他发誓绝对会把这个叫“许墨”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万幸钞能力还是有点用的。
在第三天下午,他们又摸到了一个小村落。
许辞带着西蒙去大买特买!
跟村口的大爷递了根西蒙的烟,回来后便一脸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表情。
他重新指了个方向。
这一次终于对了。
翌日清晨,车队停在了一道巨大的峡谷裂缝之外。
前方无路,再往里只能靠那两条腿。
“嘿,许,上来吧。”
驾驶位那个叫汤姆的黑人壮汉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。
许辞也不客气,将拐杖往身后一背,熟练地爬了上去。
进入峡谷的路崎岖难行,队伍行进的速度很慢。
百无聊赖之下,许辞趴在汤姆背上开始哼歌。
“阳光彩虹小白马,滴滴哒滴滴哒。”
“我是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。”
汤姆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把背上的人直接甩进旁边的乱石堆里祭天。
他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许,你能闭嘴吗?”
“不能。”许辞理直气壮。
汤姆:“……”
队伍里除了西蒙和那两个女人,其余人都背着沉重的行囊,装备精良得不像话。
有人手持一个造型奇特的探测仪走走停停。
终于在下午时分,探测仪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嘀嘀”声。
那名队员指着一处平平无奇的岩壁,神情激动地叽里呱啦说了一通。
西蒙和红发女人走到一边低声交流。
许辞离得远,听不清,但也知道正戏要开始了。
天色渐暗,晚餐时间到。
西蒙那帮人升起一堆篝火,将从上个村子高价买来的整只羊架了上去。
但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显然是战场上的好手,厨房里的弱智。
没一会儿,羊肉外层已经烤成了黑炭,里面却还带着血丝。
那两个女人更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,矜持地坐在一旁,显然也没打算动手。
“谢特!这东西是给人吃的?”
一个白人壮汉狠狠地将一块半生不熟的肉丢在地上。
另一边,许辞却不紧不慢地架起一口小锅。
羊肉切块,冷水下锅,撇去浮沫,又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几包用油纸包着的调味料。
这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