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把那块沉甸甸的金表揣进怀里,对着脸色铁青的西蒙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合作愉快。”
“现在可以带路了吗?”
“别急啊。”
许辞抬了抬手,目光扫过帆布包,里面绿色的富兰克林头像正散发着迷人的味道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我这人做事讲究,这可是卖命的活儿,得加钱。”
西蒙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。
卧槽!
这瘸子疯了?
刚才不要钱,只要表,现在又要钱?
“妈的,你再说一遍?”
他往前重重踏了一步,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许辞的脑袋拧下来。
“我说……得加钱。”
许辞眼皮都没抬一下,就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。
“毕竟我腿脚不好,万一死在里面,不得留个安家费?我也不多要,随随便便给我两捆就行。”
“法克!你这个贪婪的……”
“西蒙。”
红发女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西蒙的胸膛剧烈起伏,但最终还从包里抓出两捆美金狠狠砸在桌子上。
“拿去!希望你花的开心!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许辞毫不客气地将钱收起,杵着拐杖把牛思拉倒一边。
“村长,这身衣服挺合身,归我了。”
他抽出五张美金塞进牛思手里。
“许同志,这可使不得!这太多了!”牛思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拿着,就当是我给你添麻烦的补偿了,你不要的话就给村里修路。”
许辞不容分说地把钱塞进他口袋,让西蒙他们去村口等着,自己杵着拐杖回到了暂住的小院。
他看着手里的金表和美金,想了想,又把自己剩下的零碎钱也找了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去敲响了江映雪家的院门。
江映雪看见是他,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好奇。
“许大哥,有什么事吗?”
许辞没说话,径直走进院子,将怀里所有的东西一股脑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。
“许大哥,你这是……”江映雪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许辞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这些东西给你。”
“不!这绝对不行!我不能要!”
江映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连后退。
“许大哥,你救了我们母女俩的命,恩情我们都还不清了,怎么能再要你的钱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许辞打断她。
“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等那个傻小子回来,你们一家人就离开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