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脚步一顿。
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,目光重新投向卧室内。
此时的温知瑾已经把自己裹成了春卷,只露出一张脑袋。
她的脸依旧苍白,却又因为想起刚才的激烈运动透着尚未褪去的潮红。
“干嘛?”
许辞挑眉:“还想再来一次?”
温知瑾被噎了一下,咬着下唇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今天……我们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!”
“还有我能走路的事情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准说!”
许辞听笑了。
他双手环胸,甚至还吹了声口哨。
“腿长你身上,你爱走走,爱爬爬。嘴长我脸上,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温知瑾的眼眶瞬间又溢满了泪水,像是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。
那种被人拿捏死穴的无力和委屈感瞬间爆棚。
看着她这副就要碎掉的样子,许辞啧了一声,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
“行了行了,把眼泪憋回去。”
他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我帮你保密行了吧?”
“明明能跑能跳非要坐轮椅,豪门的大小姐果然多少沾点大病。”
说完,他再不停留转身就走。
站在门口的黄姨自始至终都低着头。
“砰!”
枕头狠狠砸在门板上,紧接着是温知瑾带着哭腔的怒骂。
“许辞!你这个混蛋!”
“这笔账我跟你没完!”
黄姨身体一颤,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快步进了卧室。
“小姐!您可别气坏了身子!”
她快步来到床边,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“今天的药还没吃呢。”
“范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想治好您的病,这药一天都不能断,断了就前功尽弃了!”
她拧开那个雕花玻璃瓶的盖子倒出一粒粉色的心形糖果,连同那杯水一起小心翼翼地捧到温知瑾面前。
床上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温知瑾抬起通红的兔子眼看了看那粒药,又看了一眼满脸关切的黄姨,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药片入口。
下一秒表情骤然大变。
“呸!”
她扭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在地上,动作里满是嫌恶。
“这药怎么回事?怎么变得又苦又涩?!”
黄姨懵了。
“啊?小姐……这药,不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吗?甜……甜的啊。”
“算了算了!不吃了!恶心!”温知瑾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可是小姐,不吃药您的病……”
“我都这样了还治什么病?!”
温知瑾指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