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吻痕,又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大床,声音歇斯底里。
“我都跟那个混蛋睡了!那种病还有什么好治的?!”
言下之意是她和许辞都发生了关系,那种恶心男人的病已经好了。
黄姨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彻底僵在原地。
……
许辞离开卧室后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往楼下走。
他脑子里还在回想黄姨刚才那副样子。
惊恐?慌乱?
那种眼神绝对不是一个忠心的女佣该有的。
还有那个装着心形糖果的玻璃瓶怎么会是药?
这段时间一直在刷那位老医生的视频,其中对药物就有过简单的介绍。
正规的药片多为圆形、椭圆形或胶囊。
这种异形的药片:要么是为了提升儿童服药意愿故意设计的形状,要么就是保健品。
温知瑾都三十的人了,吃哪门子儿童药?
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病会把药做成五颜六色的心形呢?
想了半天,不想了。
关心她干嘛!切~!
静州“太后”还能被人害了不成?
当他走到庄园一楼大厅时脚步停住了。
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央,温锦达正撅着个大屁股,四肢着地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软软骑在他的背上,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耳朵,笑得咯咯作响。
“驾!驾!马儿快跑呀!”
温锦达一边吭哧吭哧地往前爬,一边还乐呵呵地配合。
“好嘞!我的小公主坐稳喽!老马要加速漂移啦!”
这画面太美,许辞简直没眼看。
他原本肚子里憋着的火气瞬间就被这无厘头的一幕给浇灭了。
“爸爸!”
软软发现了他。
小家伙动作麻利地从温锦达背上滑下来,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“咚”的一声撞进了许辞怀里。
温锦达也从地上爬起,红光满面的朝他走来。
“哟,好女婿,完事了?休息得怎么样?”
许辞斜了他一眼,语气凉飕飕的。
“当着孩子的面我给你留点脸,这笔账回头再跟你算。”
温锦达嘿嘿一笑,眼里透着一股子“我都懂”的笑意。
许辞懒得理这个老流氓,蹲下身把小女孩抱起来。
“软软,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!炒鸡开心”
小丫头用力点头,奶声奶气地比划着。
“爷爷带我去看大猫猫了!那只猫猫好漂亮,是白色的,超级超级大!它还用大脑袋蹭我呢,叫声可威风了!”
说着,软软仰起小脸,清了清嗓子学着那只猫叫了一声。
“嗷呜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