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中,一架涂装低调的直升机平稳地飞行在静州上空。
机舱内所有人都戴着降噪耳机。
软软整个人像一只小壁虎贴在舷窗上,小脸上也戴着一个可爱的儿童款降噪耳机。
她看着下方迅速缩小的城市,满眼都是新奇,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。
“哇!爸爸!你看!楼房都变成积木了!车车变成小甲虫了!”
小家伙兴奋地回头,手指戳着玻璃哇哇乱叫,奶音顺着麦克风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许辞抱着她,脸上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。
他的左手边坐着身形魁梧的钱山海。
这位刚才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悍将,此刻却正襟危坐,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,双腿控制不住地上下抖动。
恐高。
这是物理防御满级,魔法防御为零。
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坐着的龙伯和张淮。
张淮盯着许辞,脸上挂着标准的“职业舔狗”笑,眼神拉丝,仿佛随时准备为了大哥跳机。
龙伯则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里面是保镖传回的实时画面:高速公路上,顾家和许家的两条长龙气势汹汹包围了温家车队,结果像傻子一样扑了个空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顾家和许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连我温家的接亲车队都敢拦!他们已有取死之道!”
其实在第一辆货车横在路中间时,这只老狐狸就嗅到了不对劲。
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看破这种小伎俩的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他当机立断让车队改道,自己则带着许辞一行人驱车至温家旗下的一处集团大厦,从楼顶直接换乘直升机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听到龙伯的狠话,许辞轻嗤一声。
“龙伯,顾家好歹是静州第二家族,就算不如温家,你们想把它灭了恐怕自己也得掉块肉吧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添几分玩味。
“至于许家……那不是你们温家今天刚过门的新亲家吗?大喜的日子就准备把亲家给灭了?”
龙伯老脸一红,尴尬不已。
他轻咳一声生硬转场:“许少爷,恕我冒昧,顾家和许家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……抢你?”
“她们都是神经病。”
许辞回答得简单直接:“神经病的逻辑你问我?我怎么解释?”
“……”
龙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机舱内一时陷入了沉默,只剩下螺旋桨的轰鸣和软软偶尔的惊叹声。
许辞的目光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