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身旁的钱山海,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,很难把这个瑟瑟发抖的壮汉与刚才那个战神联系起来。
反差萌拉满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钱山海僵硬的肱二头肌。
“海哥,快到了,坚持一下。”
“啊!!”
钱山海吓得一激灵,差点当场跳机。
反应过来后,他看着许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许辞没在意,继续说道:“我打算开一家公司,海哥,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做事?工资是你现在的几十倍,五险一金配齐,干不干?”
钱山海的眼睛如同两盏探照灯瞬间亮了。
“真的?!”
他忙不迭地点头,随即又有些迟疑:“可……可我就是个粗汉子,那些文绉绉的细活我可干不来。”
“就要你干粗活。”许辞淡淡道。
钱山海愣了一秒,随即放声大笑,震得耳机都在嗡嗡响。
“哈哈哈!好!我就知道小辞你不是一般人!以后我老钱这条命就跟着你干了!”
对话清晰传出。
对面的张淮听得眼都红了:大哥!看看我!我也是粗人!我也能干粗活啊!
……
十分钟后。
直升机稳稳停在了温家庄园内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上。
许辞单手抱着软软跳下飞机,身后跟着两个画风清奇的左右护法:一个肌肉快撑爆西装的“马东锡”,一个满身名牌却一脸谄媚的阔少。
龙伯领着他们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商务车。
车子在庄园内平稳行驶,窗外的景色如同公园一般,有人工湖,有高尔夫球场,有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。
足足开了十分钟,一座充满厚重历史气息、宛如古堡般的庞大主建筑才出现在视野尽头。
车停。
许辞牵着软软下车,双脚稳稳地踩在了鲜红的地毯上。
“砰——!砰!砰!”
突然,地毯两侧响起一连串的爆鸣声,无数五彩斑斓的礼花从天而降,下起了一场绚烂的礼花雨。
红毯两侧站满了身穿统一制服的佣人,一个个面带微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公式化。
红毯的尽头是通往庄园主建筑的几十级长梯。
长梯之下站着一群人。
他们个个身着华贵,穿金戴银,脸上也都带着笑。
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假。
当然也有例外。
站在人群最中央的温锦达是发自内心的笑,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。
他今天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酒红色唐装,整个人精神矍铄,那股老嬉皮的味道淡去,终于有了顶级豪门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