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倒回两分钟前。
接亲头车,劳斯莱斯后座。
萧明醒了。
这种醒来的感受并不好,脸颊火辣辣的疼,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和空落落的感觉。
他下意识看向前挡风玻璃上的后视镜,镜中的男人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更让他破防的是身上的凉意。
低头一看,高定西装没了,只剩下一条海绵宝宝的红色三角裤,左脚一只黑皮鞋,右脚一只黑袜子。
屈辱!前所未有的屈辱!
“许辞……”
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是你逼我的!是你自找的!老子要把你……”
狠话还没放完。
“吱嘎——!!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巨大的惯性让他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。
“会不会开车!想死啊?!”萧明捂着鼻子怒吼。
司机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:“萧……萧先生,前面的路被堵了。”
萧明抬头。
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辆巨大的货柜车横刀立马,彻底封死了去路。
四五十个手持棍棒的西装暴徒如同一堵人墙站在货车前,散发着冰冷的杀气。
“掉头!快掉头!”萧明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
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:“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回不去了。”
萧明猛地回头,另一辆大货车不知何时同样堵死了退路。
整个接亲车队只有他们打头的这三辆车被精准地截停。
瓮中捉鳖。
萧明彻底傻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车窗被敲响。
萧明战战兢兢地看去,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寸头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是鲁迪。
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车窗升降键。
鲁迪探头进来扫了一眼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许少爷呢?”
“我……我布吉岛啊……”
“这是接亲的头车,新郎官不在车上?”
鲁迪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神凶狠。
“你他娘的居然说不知道?耍老子是吧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他没上这辆车!”萧明快哭了。
鲁迪失去了耐心,掏出手机。
“大小姐,人没在头车。”
听筒里传来许诗茵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那是谁在车上?!”
鲁迪又嫌弃地瞥了一眼车内,语气里满是嫌恶。
“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油腻男,看着像那种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,没穿衣服,就一条海绵宝宝红裤衩,黑袜子,一只黑皮鞋。”
许诗茵光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恶心。
她沉默了一秒,随即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