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把一块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,拧开碘伏盖子,直接倒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!”
那一瞬间,许辞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。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撕扯大脑,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。
疼,太特么疼了。
但他手没停。
手颤抖着,拿起手术刀片,在那烂肉上一点点刮。每一下,都像是凌迟。
冷汗顺着下巴滴在伤口上,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。
十分钟?还是一个小时?
许辞不知道。
等他终于缠上纱布时,整个人已经虚脱了,像一条濒死的鱼瘫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布洛芬还没起效,高烧先一步到了。
中午时分,许辞开始说胡话。
体温极速飙升,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。
迷迷糊糊中,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天,顾夕颜第一次对他笑,说:“许辞,我绝不负你。”
那是梦。
是这辈子最毒的梦。
许辞蜷缩着身体,在闷热潮湿的房间里瑟瑟发抖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“不回去了……死在外面……也不回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