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州市中心,顾氏集团大厦。
顶层总裁办冷气开得极足,阴森森的,像极了顾夕颜此刻的脸色。
她一身高定白西装陷在真皮转椅里,手里晃着一杯蓝山咖啡,眼神冷得掉渣。
“顾总。”
林静推门进来,表情有些古怪。她是顾夕颜身边的老人了,从顾夕颜刚进入公司开始,便一直跟在其左右,自然知道自家总裁与先生的故事。
用一句话来总结,那便是“许辞爱惨了顾夕颜”,是不要命的那种爱,夫妻两的关系自然也很好,可不知道最近这是弄的哪一出,实在让人看不懂。
“查到了。许先生今天早上去了社区医院,但没挂号就出来了。后来在路边的平价药房买了药。”
“买了什么?”顾夕颜漫不经心地吹了吹咖啡上的浮沫。
“阿莫西林、布洛芬、碘伏、纱布……还有一把医用手术刀片。”林静看着手机里的消费记录。
“一共花了九十八块钱。”
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冷笑,咖啡杯被重重磕在桌上,溅出几滴深褐色液体。
“九十八块?”
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林白一听,立马丢了手机凑过来,表情夸张得像见了鬼。
“不是吧?照片上许哥那腿烂得跟什么似的,他不去三甲医院,跑路边药店花九十八块钱买点消炎药?这心也太大了!”
林白眼珠一转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除非……那伤根本就是假的,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顾夕颜眼神一凛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什么流血,什么黑胶带,不过是红墨水罢了。”
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,只觉得荒唐又好笑。
“他这是在赌,赌我会心疼,赌我会因为这凄惨的一幕乱了方寸。”
“许辞啊许辞,你也太小看我顾夕颜了。”
“既然你想演,那我就陪你演到底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静州最大的“馨辞律师事务所”。
当初周雨馨创办这家律师事务所时,用的就是自己和许辞的名字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
周雨馨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那张在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怼到自闭的俏脸,此刻写满了暴躁。
这已经是她打给许辞的第二十个电话了。
从前天早上接到许辞的电话拜托她起诉离婚后,她便一直在筹备这件事。但许辞是原告,许多东西他们还得当面谈,并且她也想见他,想的不得了。
所以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