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清澈,看不出丝毫虚假。
陈国公看着他,怒气不由得消减了几分。
自己这个小儿子,自幼聪颖,品性纯良,待人接物向来温和有礼,确实不像会主动欺凌他人之辈。
难道……真是误会?
是那几个小子领会错了意思,或是自己行事跋扈,牵连了珣儿的名声?
陈国公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。
然而,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书房的门却被猛地推开了。
陈玹大步跨进来。
他走到陈珣身旁,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“父亲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破罐破摔般的决绝,“不用审珣儿了。”
“那些事……是我挑唆他做的。”
陈国公愣住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陈玹低着头,不敢看父亲的脸,只死死盯着地上的砖缝。
“是我心怀怨恨,两年前我求官被拒,入军无门,外头都传是越啸阻了我的路。”
“我没本事当面跟他计较,便……便让珣儿在学堂里给那越尧使些绊子。”
“我告诉他,是让他去‘关照关照’那孩子,可我说那话时夹带的私怨,珣儿年纪小,听不出来,只当真是寻常的关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