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些什么人来往?做了些什么?尤其是……跟忠勇侯府那位小少爷,有没有什么龃龉!”
心腹领命而去,不过半日功夫,便将事情查了个七七八八。
当陈国公听到下人回报,说是以自家幼子陈珣为首的一群勋贵子弟,在学堂里屡次排挤,言语羞辱越尧。
甚至发展到勒索钱财,推搡动手,最后还被越啸夫人当场撞见,闹到府上时,气的差点掀了桌子。
“混账东西!我陈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”陈国公拍案而起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打听消息的人随后又小心翼翼补充道:“老爷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听说忠勇侯府那位小少爷,回去之后就病倒了,病得还挺重,侯府这几日请了好几次大夫,风声捂的紧,但隐约听说……是呕血之症,颇为凶险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陈国公这下是真慌了。
若只是小孩子间普通的打架欺负,赔礼道歉也就罢了。
可如果越尧因此病重,甚至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!
越啸膝下就这么一个子嗣,若真是被自家儿子间接害成这样……
以越啸那护短又记仇的性子,这梁子可就结大了!
“去!把那个逆子给我叫来!”陈国公怒吼。
很快,陈珣被带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面容俊秀,气质温雅,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翩翩公子。
“父亲唤儿子何事?”陈珣行礼,姿态恭敬。
“何事?!”陈国公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将查来的事情劈头盖脸说了一遍,末了痛心疾首道:
“珣儿!你素来知书达理,聪慧过人,为父对你寄予厚望!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?”
“欺凌同窗,还是忠勇侯的独子!你……你让为父如何向越侯交代?!”
陈珣听完,先是露出一丝茫然的表情,随即又露出被冤枉的委屈:
“父亲!此事从何说起?”
“儿子与越尧同窗,虽不算至交,却也一向和睦,何曾欺凌于他?定是有人误会,或是那有人自作主张,攀诬儿子!”
他把背挺直,声音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儿子是什么样的人,父亲难道不知吗?”
“儿子只是见越尧初来乍到,性子又有些孤僻,曾嘱咐过相熟的几位同窗,让他们平日里多关照他一些,莫要让他觉得被排挤。”
“关照二字,怎会变成欺凌?这定是有人曲解了儿子的意思,或是借机生事!”
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