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。”
萧月华笑着劝道:“贞儿莫推辞,快收下罢。”
“这点东西于她而言,不值什么,连她私库一角都抵不上,她可是个小财主呢。”
徐静姝亦含笑点头:“难得相识一场,一点微薄之礼,不足挂齿。”
言罢,转头对萧月华道:“你替我进去瞧瞧她们拾掇嫁衣,细细检视那套头面,我陪贞儿说会儿话。”
“成。”萧月华爽快应下,招呼了徐家侍女便往内室走去。
待她们入内,徐静姝这才看向沈云贞,自荷包中取出一张图样。
“劳你帮我瞧瞧,这残图可能补全它的完整纹样?”
沈云贞接过细看,愈看愈觉得眼熟。
“这是湘绣中的水云纹,单凭这点残迹,只能将水云纹补全,旁的便瞧不出了。”
徐静姝忙问:“那你可能替我绘出完整的图样?”
沈云贞凝眉: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你为何定要复原它?”
“其实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我为你重绘一幅新的,岂不更好?”
徐静姝眸光微动,神色自若道:
“是一位客人的披风破损,铺中绣娘修补后总觉不够谐和,故而想到你。”
实则,是前几日夜风遣了府中绣娘来讨绣稿。那时沈云贞尚在休养,是李嬷嬷代为拿出的花样。
李嬷嬷所予纹样中确有水云纹,却与那布片上的不尽相同。
且那方绣帕的针法,经云锦阁绣娘辨认证实,是湘绣中较为复杂的“网绣”技法。
不过这“网绣”还算基础,凡通湘绣的绣娘多半都会些。
与上次他们来询问的回复一样,绣娘告知他们,真正特别的,是这图样本身。
这水纹看似寻常,实则内藏玄机。
粗看与苏绣的水云纹相似,细观则不然。
湘绣的水云纹波折无常,不似苏绣有一定规法。
故而,若能复原这布片上的水云纹,便几乎可锁定出自何人之手。
三日前,萧巡宴被召入宫,徐丞相因携圈地案卷证在返程途中遭伏,幸得其下属拼死相救。
是以在宫中相遇时,萧巡宴请她相助,她不好推拒。
虽不知他执意复原这绣样究竟所为何事?
“这倒不难,只是需费些功夫推敲它的走势规律,是要补全整幅么?”
若需整幅,便颇费时辰了。
徐静姝连忙摇头:“不必,只一小处缺口,将这片补全即可。”
“那便快得很,你稍坐用茶,我立时便能补好。”
徐静姝微讶:“你对此很是熟稔?”
沈云贞唤来柳杏,取来描画纹样的纸笔,当下便为她修补。
“这纹样在湘绣中常见,多用作边角点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