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它走势变化虽多,我画得多了,自然便得心应手。”
说话的工夫,她已补毕。
“好了。”
沈云贞将图纸递还。
徐静姝接过细看,眼中掠过一丝诧异,含笑致谢:“有劳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言谢。”
送了添箱礼,又代王府将定制好的嫁衣送至,徐静姝小坐片刻,便起身告辞。
“明日你出阁,我再来相送。”
甫出王府,徐静姝便将那张补全的图样交给了恰从宫中归来的人。
“这纹样,应是出自贞儿之手,你为何不亲自去寻她补全,偏要我出面?”
甚至还以救她父亲这般大的人情作交换,未免小题大做。
她总隐隐觉着他似乎在筹谋什么,却不好多问,只委婉劝道:
“我虽不知你要这图样究竟何用,但既她已择定了江霁舟,你……便莫要太过执着了。”
萧巡宴未应声,只接过图纸,淡淡回一句:“多谢。”
徐静姝斜睨他一眼,转身上了马车离去。
软舆上,萧巡宴缓缓展开图纸。
目光触及那完整纹样的刹那,瞳孔骤然收缩:
真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