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她们绣不出那般精妙娴熟的针法,但无意中说漏嘴,说李嬷嬷或贞儿小姐应是可以。”
夜风小心翼翼说出猜测:“属下未曾亲见小姐刺绣,但铺中绣娘既说小姐擅绣,故而属下在想……”
这话果然引起了萧巡宴的注意:“你是说,这绣样出自贞儿之手?”
夜风摇头:“那绣娘没明说,属下也不敢断定,您上回试问过小姐,她不是……也否认了么?”
萧巡宴却猛地坐直身子,牵动伤口,疼得直冒冷汗,眸中寒光却骤然亮起。
难道,真是贞儿?
若这针法出自她或嬷嬷之手,那就说明,这布片,是她的,只是她不肯承认。
萧巡宴再次燃起一丝希望,喃喃自语道:
“她当初说她不甚娴熟,可未说她不会。”
“况且,我当时只顾追问那布料与布片是否为她所有,却忘了问,这刺绣的技法,是不是她绣的?”
“李嬷嬷……”萧巡宴闭眼,将所有可能都在脑中过一遍,“我竟将她漏了。”
思忖片刻,越想越觉得其中必有蹊跷。
双眼一睁,眸中寒光乍现:
“去查。”
“设法寻几幅小姐或嬷嬷的绣品来,要隐秘,莫惊动她们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