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转身退至门外,轻轻掩上房门。
沈云贞难以置信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轻声问:
“你……会武?”
那俊朗的剑眉微微一扬,江霁舟缓步走到她床边,立在烛光里垂眸看她:
“我从未说过我不会。”
“可你一直……”都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。
后半句,沈云贞并未说出口。
江霁舟却轻轻一笑,在她床边坐下,柔声解释:
“江家虽已式微,祖上终究是世家大族,族中几位叔伯皆通武艺,家父生前亦如是。”
“故而我不止读书,亦自幼习武。”
说着,他微微倾身,将那张清隽俊逸的脸凑近她:
“我若当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又如何能带着族中子弟在外闯荡,攒下一些活命的家业?”
也是。
沈云贞忽而想起先前夏荷与她提过的那些传闻,了然一笑:
“早知大人出众,未料竟出众至此。”
得她一句赞,江霁舟唇畔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沈云贞被他这般瞧着,有些不自在,稍稍向后挪了挪。
“抱歉,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江霁舟嘴角笑意微凝,抬眼看向她,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:
“你……当真对宴世子无意?”
虽已从夏荷口中得了否认,但他仍想亲耳听她确认,方能心安。
沈云贞迎上他隐含期冀的目光,有片刻失神,随即摇头,神色认真:
“无意。”
江霁舟闻言,唇角轻轻一弯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在信中所言,我皆可应你,不过.....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当真?”沈云贞眸光一亮,“什么条件?你尽管提。”
她心下一松,不自觉地拉住他衣袖:“只要你肯相助,什么条件我都应你。”
“什么都应?”
江霁舟目光扫过她主动攀上自己手臂的纤指,眼底漾开一丝笑意。
沈云贞点头:“嗯,只要我能做得到。”
剑眉微挑,江霁舟坐直身子,失笑提醒她:
“你便不问问我欲提何要求?如此轻率应下,不怕将来后悔?”
沈云贞莞尔:“江大人是君子,我信你。”
江霁舟眸光微闪,偏过头低声自语:“我可不是什么君子。”
“什么?”沈云贞未听清,轻声询问。
“无事。”江霁舟移开话题,目光落向她小腹,“你身子现下如何?有几个月了?”
沈云贞垂眸,瞥了一眼自己的腹部,“两个多月。”她神色微黯,“眼下尚好,已服了药暂稳胎气。”
说着,她抬眼郑重保证:
“你放心,绝不会误了大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