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。
“才是他最脆弱的时候。”
傅承枭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柳月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时候说话的样子,像个老头。”
柳月眠愣了下,忽然哼笑了一声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傅承枭伸手,把她额前碎发拨到一边。
指尖擦过她的眉骨,微凉。
“别站太久了,脸色很差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默发来一条消息:
“九爷,东郊机房已经搬空了。
最后一批车刚上高速,方向确认是北郊。”
“冥王的人在三环内布了六个新的监控节点。”
傅承枭单手打字回复:
“都记下来了?”
“全部记录在案。”
“好。给夜鹰同步一份。”
他收起手机,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出去。
走廊里,柳月眠正站在ICU的窗户外面。
里面,秦优又睡着了。
柳振阳握着她的手,头靠在床边,也睡着了。
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,谁都没松开。
柳月眠看了几秒。
然后转身往电梯走去。
封十堰跟上来。
“去哪?”
“回别墅。”
“离的术后护理要跟进,
秦优这边有温景然盯着就够了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她按下电梯按钮,头也不回。
“我得睡一觉。”
“再不睡,我比这些病人先倒。”
封十堰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好。回家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。
夜鹰:
“老大,前三个目标已经接触上了。
天津那个跑得最远,
但封哥在天津港的人已经截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