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。
西郊半山,云顶天宫别墅。
柳月眠洗完澡,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半梦半醒间,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香。
柳月眠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她瞬间惊醒。
她没有睁眼,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枕头底下。
但对方比她更快。
紧接着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覆了下来。
膝盖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,将她死死钉在床榻上。
柳月眠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她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。
“顾教授。”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爬我的床,是活腻了吗?”
顾清让没说话。
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手指死死扣着柳月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放手。”
柳月眠微微眯起丹凤眼,眼底已经浮现出杀意。
“不放。”
顾清让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眠眠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,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那我呢?”
柳月眠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顾清让那双猩红的眼睛,像是在看一个发疯的神经病。
“你吃错药了?”
“是,我病了。”
顾清让惨笑了一声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从你转到我课上的那一天起,我就病了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,怎么才能把你关起来,怎么才能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柳月眠的耳垂。
“你能心安理得地使唤封十堰和傅承枭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狠?”
“眠眠,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?”
柳月眠嗤笑一声,丹凤眼微挑,满是嘲弄。
“给你什么机会?”
“让你那个双胞胎哥哥一样,再给我来一针烈性催情药?”
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顾清让。
他眼底的偏执轰然炸开,眼中的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。
“说起来那晚是你强上了我,你该对我负责。”
“不要只看他们,也看看我,好不好?”
柳月眠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顾清让,你先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“不。”
顾清单手解开风衣的扣子,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,递到柳月眠眼前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”
“这个,是我的筹码。”
柳月眠的视线落在那枚U盘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二十年前,苏氏灭门案的完整底卷。”
顾清让死死盯着她,语气里带着病态的诱惑:
“里面有一份名单,记录了当年参与灭门案的军方顶级将领。”
“陆霆骁像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