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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穿之总是遇到疯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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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番外篇:不可追(1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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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的回归,不是汹涌的浪潮,而是冬日屋檐下凝结的冰凌,一滴,一滴,缓慢而顽固地,凿穿覆盖在心上的冻土。

起初是些无端的碎片。梦里总有蒸腾的甜香,混着一缕极淡的、清冽如初雪的梅冷。醒来时,枕畔空无一人,只有喉间残留着莫名的干涩,像喊过谁的名字,却徒劳无声。

然后是某些场景的闪回。不是宏大的矿洞凶险,而是极其私密的、细碎的瞬间——午后廊下,阳光将某人低垂的睫毛染成淡金色,指尖拂过叶片时专注的侧影;深夜惊醒,掌心下意识抚过的、另一具身体微凉汗湿的脊背;还有书案前,一块梅花糕被小心咬开时,酥皮簌簌落在雪白瓷碟上的细响……这些画面没有前因后果,孤零零地浮现在脑海,却带着真实到刺目的温度和触感。

二月红开始失眠。

红府的夜晚从未如此寂静,又如此喧嚣。寂静是身侧床铺永不消散的空旷,喧嚣是记忆深处那些被遗忘的、细密的对话与呼吸,夜夜在耳边回响。

他变得越来越沉默。白日里处理帮务、指点戏班时,依旧是那位温润从容的二爷,可一旦独处,那份从容便如潮水褪去,露出底下嶙峋的、焦灼的岩石。他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手中那柄折扇的扇骨,仿佛那冰凉坚硬的触感,能压制住心底某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与空洞。

真正想起“林周”这个名字,是在一个同样下着细雨的黄昏。

他独自在书房,批阅一份无关紧要的账目。窗外雨丝斜织,将庭院染成一片朦胧的灰绿。不知怎的,目光就落在了书案一角——那里空着,只有光滑的紫檀木纹理。可他却“看见”一只青瓷碟,盛着几块剔透的薄荷拉糕,旁边还搁着一方折叠整齐的、沾了少许面粉的素白帕子。

心脏猛地一缩。

随即,更多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来,不再是无序的碎片,而是连贯的、带着清晰情感色彩的洪流——

酥月斋门槛外逆光的身影;小厨房里沾着面粉的瓷白手腕和那道刺目的旧疤;西院夜半压抑的呜咽和自己覆上去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手掌;主屋廊下,那人侍弄花草时,被阳光勾勒得单薄却宁静的轮廓;还有……还有最后一次相对,自己醒来时,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做点心的厨子”,和对方骤然苍白、继而死寂的脸……

每一个画面,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记忆的断层上,将那些被迷雾笼罩的、自以为“干净”的过往,撕开血淋淋的真相。

不是“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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