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滴水不漏的官话。
张启山笑了:“私下里呢?他对你们严厉吗?”
张周抿了抿唇:“副官要求严格,是为我们好。战场上差之毫厘,就可能送命。”
答非所问,但意思到了。
张启山不再为难他,挥挥手:“去吧,告诉副官,晚饭后来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张周如蒙大赦,敬礼退下。
门轻轻合上,张启山端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。
他忽然很想看看,当张日山发现有人开始注意他那个“小秘密”时,会是什么反应。
晚饭后,张日山准时来到书房。
张启山正在看一份密报,头也不抬:“坐。”
张日山没坐,依然站着:“佛爷找我?”
“城东刘掌柜那件事,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敲打过了,他承诺不再往北边运货。”
“很好。”张启山放下密报,终于抬眼看向张日山,“有件事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佛爷请讲。”
“张周那孩子,”张启山慢条斯理地说,“跟了你三年多,本事学得怎么样了?”
张日山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凝:“尚可。”
“只是尚可?”张启山挑眉,“我观察过他的射击和格斗,在新兵里算拔尖的。做事也细心,泡茶的手艺都快赶上老陈了。”
“佛爷过奖。”
“我在想,”张启山靠向椅背,十指交叉放在腹前,“老陈年纪大了,再过两年也该回乡养老了。身边总得有个细心人,你觉得张周如何?”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。
张日山站得笔直,但张启山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慢慢收紧了。
“张周年轻,经验尚浅,恐难当此任。”张日山的声音平稳如常,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,“且亲兵队需要他。”
“亲兵队不缺他一个。”张启山笑道,“倒是你,副官,身边总得有个得力助手。我看张周就挺合适,既能当差,又能照顾你起居——听说你房里那栀子花,都是他每天换的?”
这话一出,张日山的呼吸有瞬间的紊乱。
虽然很快恢复如常,但张启山捕捉到了。
“属下习惯自己打理内务。”张日山说,“不劳他人。”
“是吗?”张启山不置可否,“可我听说,张周连你喝茶喜欢第几片茶叶都知道。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,观察张日山的反应。
张副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颌线绷紧了:“那是他做事细心。”
“确实细心。”张启山点头,“所以更适合调来主楼。就这么定了,下个月开始,让张周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