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将曹祜送到门口,犹有不舍。拉着曹祜的手,扬言改日二人再一同商讨“侠义”之事。
曹祜看得出,他这个叔叔还真是天生的侠客。
曹祜上了马车,杨训也跟着一起上来。面对曹祜,杨训脸上谄媚,满口都是奉承之词,一看便知是个喜欢阿谀之人。
曹祜没听过他的名字,也不在意。
许是饮酒实在太多,曹祜头昏脑涨,靠在车厢中,昏昏欲睡。而杨训聒噪不停,他实在是心烦意乱,索性闭上眼睛。
杨训倒也识得时务,见状立刻闭嘴。
曹祜本来只是闭目养神,可谁知太过乏累,恍惚之间,竟然睡去,不知过了多久,方才醒来。
醒来的曹祜看到身侧的杨训,后怕不已。
自己今日实在太大意了,若是杨训有歹意,自己只怕已经殒命了。虽说可能性不大,可是庄贾杀陈胜,兰京杀高澄,小哥杀睡王(耶律璟),不都是因为上位者不以为意,为身边小人物所害吗?
这时忽然马车停下,曹祜便道:“阿苞,怎么了?”
“将军,到延秋门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走的?”
曹祜记得之前去铜雀台,走的不是这条路。
杨训赶紧说道:“龙骧将军,咱们走延秋门,穿过铜爵园,便到了铜雀台,这条路最近。
龙骧将军刚入邺城,可能不知道,是我告诉石郎的。”
曹祜也没说什么。
这时石苞道:“将军,守卫让咱们下车。”
杨训听得,立刻抢先一步,出了车门,对着守门的士兵高声喊道:“不知道车中是龙骧将军吗?赶紧开门,让我们过去。”
守门之人喊道:“此地为西止车门,不管是谁,都要下车。”
“混账东西,你们领头的是谁?”
曹祜听得外面有些嘈杂,便问道:“阿苞,怎么回事?”
石苞立刻说道:“将军,可能出事了。这里是延秋门,可是守卫叫做西止车门,还不许我们进入。”
曹祜听得,顿觉不妙,单从“止车”二字,便知此地是禁地。
“到底怎么走的?”
“刚才是杨史指路,让我拐的。”
曹祜听了,咬着牙说道:“石苞啊石苞,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,这种事情,能听外人之言吗?”
这时外面吵得更凶了,杨训竟然拔出剑来,厉声斥责起守卫。
车上的曹祜虽未完全弄清形势,但也猜出,杨训指得路有问题,再闹下去事就大了,立刻下了马车。
“都住嘴!”
杨训看到曹祜,也不敢再言。
此时曹祜的酒意早消了,走上前去问道:“我是曹祜,敢问这里是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