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今日本不想锋芒毕露,可后来却改了主意。
他虽与众人年龄相仿,却是一个晚辈,本能的弱于几人。这个时候,若想能不落下风,自然要行高于人。
而且在宗族内部,曹祜确实是势单力薄了。
他今日露才扬己,锋芒毕露,就是想告诉几人,自己有才有德,亦有实力,想投靠自己的尽早。
众人心中震惶,这才意识到,他们这个大侄子跟他们已大不相同。
最后曹植决定,将这匹宝马送给曹彰,不要他的美妾,只是曹彰似乎也没了一开始的兴奋。
驯马之后,众人没了太多的热情,于是便转到正堂,摆开宴席。
曹植有钱又放浪,所以山珍海味,美酒佳人,应有尽有。在曹植的引领下,场上气氛很快便热烈起来。
这时曹祜突然意识到,今日似乎缺了一人。
“四叔父,今日既然是诸位叔父的聚会,为何未见三叔父?”
曹彰低声道:“这种场合,你五叔不喜欢邀你三叔,邀了你三叔也不一定会来。他二人一个任性,一个古朴,你三叔觉得你五叔是放浪无度,你五叔觉得你三叔是道貌岸然。外人面前还好一些,自己兄弟面前,只怕要吵起来了。”
“四叔父觉得呢?”
“人有千面,物有万象,守心自知。”
“四叔父智慧。”
“其实不管是你三叔父,还是你五叔父,都有游侠之心,任性而行,不自雕励。只是你三叔更能约束自己的内心。”
曹祜与曹彰皆是不喜歌舞之人,便随意地聊起了天。
“阿福觉得,我该从何处起步?”
“四叔也曾在虎豹骑中历练过,可为骑将。若是四叔愿意,可跟我去关中,明、后年会有大仗要打。”
“我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曹彰虽然也想去关中,可居于曹祜之下,他还是颇为犹豫的。他是长辈,让侄子指挥,实在不妥。
关于那个位置,若说曹彰不在意,那是假的。都是父亲的儿子,他又比别人差哪里。
而一旦前往曹祜麾下,几乎意味着放弃那个位置的争夺。
曹祜也没再劝,曹彰在那并不重要,他只是要与曹彰结好关系。
此时一曲舞罢,曹彪似不尽兴,竟然提起长剑,当场舞了起来。这剑舞的龙形虎步,如游龙戏凤一般,众人齐声喝彩。
曹彪回到座中,曹熊笑道:“咱们之中,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,只有阿福。咱们舞剑,有技艺而无杀气,不如让阿福舞上一曲,咱们也见识见识,何为杀人技艺。”
“好!”
曹祜看了一眼曹熊,今日他这位六叔三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