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守卫立刻说道:“末将公车司马薛乔,拜见将军。”
“薛乔,可是东郡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我知道你,你是薛护军的侄子?”
薛乔听了,有些吃惊。
“将军如何知道?”
“我与东平吕子展是表兄弟,他跟我提过兖州才俊,其中就有你,说你精明强干,有胆策,今之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“多谢将军夸赞。”
听到曹祜称赞,薛乔也甚是骄傲。
“将军,这里是西止车门,虽可通铜爵园,可外人不得进入,尤其是晚上。我甚至不知道,你们刚才是怎么经过止车门的。”
曹祜听后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止车门?你与我说说周边情况,我初来邺城,并不了解。”
“金明——建春大街以北,依次是铜爵园,皇宫、相府和戚里。从咱们这里往北,经过端门便是皇宫,有钟楼,鼓楼。延秋门可通铜爵园,又叫西止车门,延秋门对面的长春门,可通相府,也叫东止车门。
而从此地向南,叫做阊阖门,也叫止车门,按道理来说,你们应该进不来阊阖门的。”
曹祜听着薛乔的解释,有些明白了。
正常情况下,大臣进了阊阖门,便是进入皇宫了,本来阊阖门和端门之间这么大一个广场,是不需要东、西二门的,可是曹操为了方便自己从相府到铜雀台,便从皇宫里开了两个门。
而这二门只有曹操可以走。
曹祜虽然到了延秋门,但并未闯入,正常情况,可以直接退走。有人问起,也能说初来乍到,迷路了。
可关键是他已经过了阊阖门,就算是进宫了。
曹祜的头有些大。
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纰漏。
这事可大可小,关键是性质有些恶劣。
而且曹祜刚刚安排人弹劾他私自还邺和擅杀任福的事情,若是再爆出夜入止车门,诸事掺杂在一起,便有些弄巧成拙了。
此时后悔已经晚了,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。
曹祜转头看了一眼杨训,杨训心虚地低下头。
曹祜又向石苞问道:“仲容,刚才怎么进的阊阖门?”
石苞也知道闯了大祸,立刻说道:“将军,刚才到达阊阖门之后,守门士兵便询问我们的身份。
我便回答将军‘奉丞相命来见’,守卒耽搁了一会,便把门打开了,于是我便驾车入内,直抵此地。”
曹祜又看向薛乔道:“阊阖门的守卫是谁?”
“将军,丞相来邺之后,亦在邺城置公车署,掌宫中阙门,及夜间徼巡宫中。其中驻守各门的,皆为公车司马,唯有阊阖门由公车令(全称公车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