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还是抽出时间,选择来见一面叶倾城。
叶倾城的画廊选址在一栋翻新的老建筑里,三层,带一个能看到江边的露台,我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,画廊里正在布展,几幅抽象画靠在墙边,两个工人在调整射灯角度。
她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,背对着我,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长裙,裙摆开衩到膝盖以上,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。她的头发松散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陈总你很准时。”她听到脚步声,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问我:“要喝点吗?朋友的酒庄刚送来的波尔多。”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叫代驾,或者……”她走近几步,身上那股冷香更清晰道:“我家就住附近。”
我看着她,没说话,她的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,叶倾城是想和我更紧一步的发展。
她笑了笑,放下酒杯:“开玩笑的,我带你看看空间?”
我们在一楼走了一圈,空间很大,挑高超过六米,保留着原有的欧式立柱和雕花天花板,但墙面和地面都做了现代化的处理,叶倾城边走边介绍她的设计理念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轻轻回荡。
“这里会是主展厅,主要陈列当代绘画。”她指着西侧的墙面,道:“那边会隔出一个影像艺术区,二楼是雕塑和装置,三楼是贵宾室和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投资不小。”我说。
“艺术品是长线投资。”她转身看我,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潭深水:“就像人一样,值得的,总需要时间和耐心。”
我微微一笑,当然懂得她的话里有话。
我们走上旋转楼梯,来到三楼,这里比楼下私密得多,铺着厚厚的地毯,墙上是丝质壁纸,靠窗的位置摆着一组沙发和茶几。露台的门开着,夜风吹进来,带着江水的潮湿气息。
“坐。”叶倾城示意我坐下,然后走到一个小吧台后面:“真不喝点?我这儿有不错的威士忌。”
“那就威士忌吧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她倒了两杯,加冰,递给我一杯。
我们在沙发上坐下,距离不远不近。她跷起腿,裙摆滑到大腿中部,灯光在她皮肤上投下暧昧的阴影。
“昨天电话里说的那件事,”我抿了一口酒问到:“有更多信息吗?”
她晃着酒杯说道:“我朋友只查到他们接了单,目标是获取你明天下午的行踪,不知道具体的雇主,但能在暗网发出这种悬赏的,肯定不会是小角色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暗网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