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真诚,可就是她的真诚,让我觉得有点太虚假。
一个刚认识的人,怎么会对我这么上心,除非她就是带着目的来接近我的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道:“我现在还不需要帮助。”
叶倾城听了我的话,她也不在多问,点点头,道:“那如果改天,我想请你看看画廊的选址,陈总会赏脸吗?”
叶倾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“看时间。”我既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“好。”她笑了,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不是印刷的,是手写的小楷,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,她递给我道: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随时欢迎。”
柳媚笙回来了,我们又坐了一会儿,然后结账离开。
餐厅门口,叶倾城自己开车,她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,她上车前回头对我们挥手,旗袍的下摆在夜风中轻轻拂动,像一朵绽放的昙花。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柳媚笙挽着我的手臂,我们散步在江边。
“很美,很有气质。”我好奇道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几年前,在巴黎。”柳媚笙回忆道:“我当时去参加一个酒庄的拍卖会,她也在,我拍下了一箱红酒,但信用卡临时出问题,是她帮我垫付的,后来我们成了朋友,经常一起看展、逛街、喝酒,她人很好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就是太孤独了。”柳媚笙轻声说,“她在国外七年,没交过男朋友,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,她家里好像有些复杂,但她从来不说,这次回国,她也是想换个环境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问,我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江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的凉意,柳媚笙靠在我肩上,我们就这样慢慢走着。
“陈凡。”她忽然说:“倾城今天问我,我们为什么这么拼命,她说,钱赚够了,名也有了,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风险,和司徒飞那种人斗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我笑着问道。
“我说,因为有些事比钱和名重要。”柳媚笙抬起头看我道:“比如尊严,比如公道,比如不想让坏人赢。”
我搂紧她的肩膀,柳媚笙这个女人,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,她总是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边,然后与我并肩战斗,从严格意义上说,她应该是我最亲密的战友。
“可是,我有时候我也会怕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“怕你出事,怕所有努力都白费,陈凡,如果我们真的输了……”
“不会输。”我打断她:“我们不会输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