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,司徒飞深吸一口气。
他能从电话里,听出父亲有多愤怒。
司徒鸣和司徒宇失踪,父亲没有暴怒,可涉及到他自己利益的时候,这位久经沙场的老爷子,竟然暴走了。
呵呵……
司徒家,果然没有亲情可言。
司徒飞走出别墅,他坐在车里,对司机说道:“回老宅!”
司徒飞点点头,走出别墅。车已经等在门口,他坐进去,对司机说:“回老宅。”
司徒家老宅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花园洋房,司徒飞的车驶入时,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
他下车,撑起伞,快步走进房子。
父亲在书房等他。
司徒雄坐在红木书桌后,穿着中式长衫,手里拿着那几张照片,看到司徒飞进来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照片推过去。
司徒飞站在书桌前,没有坐。
“你给我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?”司徒雄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是陈凡寄的。”司徒飞说:“他在威胁我们。”
“我问的是。”司徒雄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为什么去惹他?”
司徒飞一愣:“他先惹我的!他扶持司徒晴,抢我们的市场,还杀了龙三爷……”
“龙三爷死了,是他自己找死!”司徒雄猛地一拍桌子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要和那种人走得太近!你不听,现在好了,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了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这些照片意味着什么吗?”司徒雄站起来,走到儿子面前,“意味着我十年前做的事,随时可能曝光,意味着我明年工商联主席的位置,没了,意味着司徒家几十年的名声,毁了!”
他盯着司徒飞的眼睛:“就因为你一时冲动,因为你想证明自己比司徒鸣强!”
司徒飞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“从现在开始,”司徒雄一字一句地说,“停止所有针对陈凡的行动,不管他做什么,你都给我忍着。还有,让司徒晴好好做她的公司,不准你再找她麻烦。”
“爸!”
“听清楚没有?”司徒雄的声音不容置疑:“如果你再乱来,我就把你送到国外,十年内不准回来。”
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,哗啦啦的,像在嘲笑什么。
许久,司徒飞低下头: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司徒雄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好好想想,什么才是真正为家族着想。”
司徒飞走出书房,脚步沉重。
他回到车里,没有立刻离开,只是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老宅轮廓。
忍?
他怎么可能忍。
陈凡手里有那些证据,就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