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堂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熏香袅袅,却驱不散姚博脸上的阴郁。
他捏着那份调令的抄件,指节有些发白。
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好事。”
姚博抬头看向坐在对面,慢条斯品着茶的封通海:“刀枪无眼,海战更是生死由天。李知涯那伙人,最好就死在马六甲外海。也省了我们许多手脚。”
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封总兵,您的水师跟在后面,若有机会……不妨行个方便。毕竟,海寇流矢,谁说得清呢?”
封通海吹了吹茶沫,眼皮都没抬:“他死了,你去守马六甲。”
姚博一愣:“什么,朝廷的意思吗?”
封通海这才放下茶盏,目光平静地看过来:“我是问——
李知涯若真折在马六甲,他南洋兵马司那摊子事,还有即将到任的土著宣慰使,加上新收回的马六甲港……
姚佥事,您能一手接下来,替朝廷分忧,镇住这南洋局面吗?
还是要我即刻行文两广和兵部,请他们火速再调个知兵善战的‘李知涯第二’过来补缺?”
姚博脸色顿时涨红,他听出来了,封通海分明是在阴阳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