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大事可期;败,则万劫不复。”
“先生要去何处?”
“去会会那位墨家传人。”陆允文披上斗篷,遮住面容,“如此大才,不为我用,实在可惜。”
“先生要招揽他?可他是太子的人……”
“是人,就有价。”
陆允文推开密门,身影融入夜色。
“就看他,要价几何了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洛阳宫城。
李承乾端坐殿上,听着洛阳官员的奏报。
昨夜全城大索,共抓捕可疑人员一百四十七名,其中三十八人有前科,十二人携带违禁兵器,但均与刺客无直接关联。
“所以,折腾一夜,一无所获?”
李承乾语气平静,却让殿中气温骤降。
洛阳都督额头冒汗:“臣等无能。但……但也不是全无线索。
仵作在查验刺客尸体时,发现其中一人左手虎口有厚茧,是常年拉弓所致;另一人小腿有旧伤,应是骑兵坠马留下的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