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痕迹清清楚楚,赖不掉。”
他抿了口水,补上最后一刀:“古家老爷子虽当了污点证人,却交代了件趣事——当年在缅北,是谁提议绕过家父,偷偷和谭九建买办路线?又是谁在京都为谭九引荐第一批官员?这些陈年旧账翻出来,可不止经济犯罪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句话如丧钟,彻底敲碎二老侥幸。
他们相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功勋老臣,没人敢刑讯,咬死不认总有生机。
却不想沐其中不仅握有当下铁证,连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都挖了出来——这已不是反腐抓贪,是要从根子上清算,连父辈祖辈的罪孽一起算!
所谓功勋、年纪,在绝对权力和证据面前,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刘老头颓然坐下,双手捂脸,肩膀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