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老早逝,三人成了辅佐少主的顾命大臣。当年沐老通过宋老将他们安插京都,就是赌这小子终有一日能进政治核心。可进了京都,他们却被富贵迷了心窍,加上谭九刻意拉拢,竟背弃了对沐老的承诺。宋老鄙夷其为人,早与他们划清界限,老死不相往来。
谁能想到,兜兜转转几十年,他们终究还是栽在了沐其中手里。
“沐其中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周老头端出扶孤大臣的架子厉声呵斥,“京都哪家没几个不孝子弟?能救则救,不能救便弃卒保车!可资金入了家族账户,那就是全家犯罪——这罪名,足够将三家一棍子打死!”
沐其中眼皮都未抬,淡淡扫他一眼:“周老头,你最没资格叫嚣。你弟弟周康,已在叶青手里招了——是他,凭一己之力把三大家族全拖进了地狱。”
周老头瞬间毛骨悚然,刘老头猛地扭头盯住他,眼神像要活活吃了他。
沐其中幽幽补刀:“三老里,也就你还有点正义之心。周家投效叶向前便罢,你竟狠心把古家、刘家几百口子,外加沐系近五百号人全牵扯进来!周康都招了,你还嘴硬?”
挑拨离间的最高境界,便是无中生有。沐其中说得轻描淡写,每个字却像淬毒的软刀子,精准扎进二老心窝。
“你……血口喷人!”周老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嘶吼得有气无力,哪还有半分威严。弟弟周康的名字如惊雷炸响——那个被他百般打压的弟弟,竟亲手把家族推进了坟墓!
“周康他……定是被叶青逼疯了!屈打成招!”刘老头彻底慌了,死死瞪着沐其中,怨毒里藏着恐惧。他终于明白,沐其中敢如此笃定,是因早把周家内部摸透了!
“是不是屈打成招,二位慢慢回忆。”沐其中靠在椅背上,姿态优雅如品茶:“信不信随你,我只说事实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,嘴角勾起冷弧:“周老头,你问我凭什么叫嚣?就凭我看着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,把家父打下的江山、沐系数万兄弟的命,全葬送在贪婪里!现在为求自保,还想把罪名推给古家、刘家,甚至……推到死去的家父头上?”
“你放屁!”周老头被戳中最深的忌惮,情绪失控猛地站起,却因手脚被缚踉跄跌倒,狼狈不堪。
“看来是默认了。”沐其中不为所动:“刘老爷子,证据链面前,辩解苍白。我们有内鬼口供、外围证词——压死骆驼的从来是最后一根稻草。那些流向家族账户的赃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