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陆路再水路是吗?”
“是。”
宁立德就此展开说得详细:“因为带着家小,也不赶时间,平均每日借马力走百里。水路顺畅,多是顺水,日行百里还便宜。”
“冬日没结冰?”
“有民夫捣冰,一条河养活好多人。这些年天暖,南边的河基本不冻。”宁立德答。
“这些年暖和,是你觉得?”怀王语调缓缓。
宁立德停顿了下:“是家父所说,说是比贞观初年暖和多了,每年虽都下雪,但积不厚。”
怀王颔首:“对百姓而言,天暖些好,不容易冻馁。炭火棉衣都不便宜。”
宁立德居然摇了摇头:“对百姓而言,天子仁厚比天暖要紧,这些年百姓的日子不如贞观年间。”
怀王罕见地正眼打量了他一下,抿了抿唇。
他淡淡道:“不如贞观么?谁做天子怕都不如贞观。”是他母亲怀念了二十年的盛世。
“话不能这样说。好比五十分和七十分都不如九十分,可七十分到底比五十分强。”宁立德既然说了就说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