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,就不是坏事而是好事。我忽然生出历史重演的感觉,当日苻坚南来,我由边荒集赶回来,亦凑巧碰上羌人的部队,奠定淝水之胜的局面。”
刘裕见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中填满怜惜之意,哪还控制得住,任何社会阶层、身分地位的阻隔,均不复存在。闪电冲前。
刘裕现出苦涩的表情,徐徐道:这根本是个不公平的地方,高门大族的人,自出娘胎便高人一等,我们这些乡农出身者,注定要为他们作牛作马,任由鞭鞑,从来便没有公平可言。不过,我并不会逆来顺受,有一天我会把一切改变过来。“又以目示意,道:”对岸就是边荒,我的事业会从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展开,谁挡着我,我便杀谁。“燕飞苦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情。”
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为心爱的人儿痛哭流涕,他立誓会坚强下去。
打击来得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,又是如此无情和残忍。
燕飞弹起来道:“探子出动的时间到哩!”
她是如此地高不可攀。可惜高贵的身份并没有为她带来快乐。所以,她必须抛弃自己的身分,抛弃她那边世界的一切,然后她便可以得到全新的世界。
王淡真的苦泪不受控制的从两边眼角泻下来,用尽力气拥抱他,芳心粉碎的道:“皇上驾崩了,如我不嫁入桓家,司马道子会把我们抄家灭族。裕郎呵!淡真是没有得选择呵!你走吧!”
王淡真娇躯遽颤,像受惊小鸟般转过身来,竟是一脸热泪,原来她正默默垂泪。这时她张大小口,却没有叫出来,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。
他辜负了王淡真的美意和垂青,假如他当时不顾一切和她私奔,谢玄是不会阻止他的,今晚的事也就不会发生。
刘裕目光发直的瞧着对岸,眼神空空洞洞的,燕飞敢肯定他视而不见,刘裕的脑袋像被掏空了,只余没有魂魄的躯壳。
刘裕仍呆望着王淡真,口唇颤动。
燕飞叹道:“你是否感到老天对你很不公平呢?老天爷有时确很过分的。”
燕飞道:“我们必须立即赶回新娘河去,准备迎战。”
燕飞忽然神色微动,目光投往上游对岸的方向。
载着王淡真的官船远去近半个时辰后,燕飞仍陪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