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呆坐岸旁,更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刘裕的话。
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残酷现实。
刘裕脑海里一片空白,全身虚虚荡荡的,无处可以着力,心像针刺般剧痛着。
一天收复不了边荒集,他和刘裕将变成一无所有的荒人,失去了一切,包括希望在内。
王淡真探手抚上他的脸颊,心如刀割的道:“淡真只好叹自己命薄,只好期待来生,与裕郎再续前缘。”
刘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脑内乱成一团,道:“怎么会迟呢?”
燕飞苦笑道:“你的确清醒,至乎过份了点。好吧!我可以放心了。”
道:“可否请守寿阳的胡彬帮忙?”
刘裕待燕飞远去后,崩溃了似的,从蹲立的姿势趺坐在草丛里,热泪泉涌,又不敢发出哭声,只能把脸埋入双掌里,泣不成声。
刘裕立即肯定,自己永远忘不了眼前的动人情景。他感到来自一种根深蒂固的社会思想的自惭形秽,他真的从没有妄想过,可娶得高门大族的第一美女为妻,和王淡真相比,他们便像两个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。
刘牢之也不看好荒人,所以,逼刘裕立下收复不了边荒集:水远不得归队的军令状,变相把刘裕放逐。
燕飞道:“不用如此悲观,当务之急是先收复边荒集,把局面扭转过来。你仍是荒人的主帅,必须振作起来。”
两人藏身一座小丘顶上的草丛里,看着一队一队的骑士,穿过密林,沿淮水往下游方向进发。
又假设他在司马曜驾崩前找到王淡真,她也不用去面对如此凄惨可怕的命运。
燕飞问道:“你老哥又如何呢?”
王淡真张开含泪的双眸,凄然道:“太迟了!”
燕飞放下这方面的心事,道:“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?”
王淡真激烈地回应,似是要把心中的怨恨凄苦,在一吻里全发泄出来。
约略估计,这支人马达五千之众。
刘裕笑道:“如我是初次认识你,会以为你是没有主见的人,现在却知道你是为我好,不停地提问,好刺|激我去思考。放心吧!我的老朋友!我真的没事哩!我比以前任何一刻更发奋图强,假如我仍看不清楚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