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之路,我们必须坚持下去,直至吐出最后的一口气。”
刘裕发觉自己抖颤起来,泪水失控地填满眼眶,说不出话来。
刘裕双目精光开始凝聚,沉声道:“未来光复边荒集之战绝不容易,我们的对手不但有聂天还、姚苌、赫连勃勃,还有到现在仍占尽上风的慕容垂。慕容垂绝不容边荒集再落到我们手里。这不单是战略布置的问题,更是面子的问题,他要向千千证明,你燕飞是及不上他的。”
来人在门外止步。
如斯无奈的事,就那么在眼前发生,而他们却没有半点办法。
燕飞拍拍他肩头,径自离开。
不知如何,燕飞感到心内涌起一股寒意,不是因为刘裕说话的内容,而是因为他说话的神态,每个字都像用尽全身的气力去说出来,尽泄其心内倾尽天下江河也洗雪不清的恨意。
两人交换个眼色,均感情况有异。
刘裕大吃一惊焦急地道:“什么?时间无多,我们必须立即走。”
倏地房门打开,燕飞以闪电的快速手法把门关上,掠至两人身旁,一手抓着刘裕的臂膀,向王淡真道:“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刘裕点头道:“燕飞永远是我刘裕的知己,淡真的事将成为我心底里的秘密,今晚以后再不会提起她,但心里却永远不会忘记她。”
燕飞默然无语,深切感受着刘裕所说的“直至吐尽最后一口气”这句话背后,辛酸凄寒的滋味。
燕飞宁愿他痛哭一场,总好过把悲伤硬压下去,密藏心底。
看着最后一队骑兵越过丘下的林野,刘裕抓着他肩头,道:“请你老哥立即用你的绝世身法,全速赶回新娘河去,并代我向文清转达由屠奉三指挥作战的意愿,只要你告知老屠现在的情况,他会定出最佳的作战策略。”
刘裕如遭雷殛,全身遽震,不能相信王淡真会说出这话般呆瞪着她。
王淡真花容转白,如从一个美梦惊醒过来般,摇头道:“不!”
刘裕信心十足的道:“这批骑兵是采取昼伏夜行的行军方式,我们可以大约推断他们何时抵达新娘河的附近,只要摸清楚他们渡过淮水的地点,他们将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刘裕笑道:“给我们无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