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刘牢之沉吟半晌后,忽然问道:“燕飞是不是真的杀了竺法庆?”
就在此时,他的心湖忽然浮现孙恩的形相,还似正对他欣然微笑。
对刘牢之他已心死,点头道:“一切照大人的吩咐好了。”
此时的孙恩,比以前任何一个时间,更像“天师”,“真”的“天师”。
一时间,刘裕不知该坐到哪裹去,只好恭敬地来到他身前,施礼问好。
一个消息比一个消息震撼,当他听到竺法庆被燕飞斩首,终于动容道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现在一心一意去反攻边荒集,是为配合拓跋珪营救纪千千进行的大计,实在不愿分心到别的事上去,尤其是像孙恩这种可怕的对手。
刘裕举步入堂,刘牢之坐在一角发呆,几旁摆放着一封开了口的火漆密函,并没有朝刘裕瞧来,只淡淡道:“坐下!”
燕飞心中叫苦,清楚自己又落在下风。
刘牢之一震朝他瞧来,双目射出复杂的神色,道:“你倒清楚其中情况。”
卢循以带点嘲弄的语气道:“竺法庆肯定名大于实,否则怎会饮恨于蝶恋花之下?”
刘牢之道:“你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?”
孙恩神采飞扬的立在巨岩边缘处,细听卢循一一报上从建康来的最新消息,潮浪一重一重的相继而来,打上巨岩,溅起高达数丈的浪花。
刘牢之淡淡道:“你回广陵来,是否想我出手助你们光复边荒集?”
孙恩仰望晴空,双目射出热切和憧憬的神色,道:“我去后,你们全力备战,结集战船,待我回来后,时间该差不多了。”
后一句他显然不是求教刘裕,只是正纠缠心内的一句话,不自觉地冲口而出,显示他正为某一个决定举棋难下。
刘裕缓缓起立,心忖,有一天我会教你向我下跪。神色却保持冷静,道:“请大人赐示!”
刘牢之大喝道:“这是军令!”
刘裕点头应是,忽然间,他已晓得几上的密函来自司马道子,信内并提及自己。
刘裕讶然朝他望去,捕捉到他眼内轻蔑的神色,心中忽然感到很不妥当,一时却没法想到原因。
他刚才来时,